東西作品國際研討會在廣西民族大學舉行

2017年06月19日22:39  來源:人民網-廣西頻道
 
東西作品國際研討會在廣西民族大學舉行
東西作品國際研討會在廣西民族大學舉行

人民網南寧6月19日電(伍遷)“東西的長篇小說《耳光響亮》《后悔錄》以及這部《篡改的命》都是中國文壇難得的杰作。”6月18日,東西作品國際研討會在廣西民族大學舉行,《世界文學》主編高興如是說。當天,來自美國、捷克、韓國的漢學家和中國著名作家、評論家相聚美麗的相思湖畔,共同探討廣西作家東西的作品。這是廣西近20年來首次舉行廣西作家作品國際研討會。

“在這個急功近利、人心浮躁的時代,能夠以十年的時間和節奏推出一部長篇,不是每一位作家都能夠做得到的。”廣西文藝理論家協會主席容本鎮把東西的《耳光響亮》《后悔錄》《篡改的命》稱之為“命運三部曲”,認為這三部長篇小說共同構成了一部內涵豐富、令人警醒的時代變遷史和社會底層人物的心靈史。

東西的作品正在走向海外

韓國外國語大學教授、漢學家李永求(Lee Young Koo)介紹說,東西《后悔錄》的連續出版令韓國讀者了解中國小說的心願得以滿足,網上書店的讀者評論個數和內容說明了韓國讀者對於《后悔錄》的關心,更勝於同一時期在韓國翻譯出版的中國小說。韓國讀者認為《后悔錄》當中的人物是“從來沒見過的獨特人物形象”。

捷克漢學家李素(Li Zuzana)表示:“我第一次讀完《篡改的命》久久發呆,稍微緩過來后還是不知道該怎麼辦。現在想,隻有一個辦法:把東西的小說翻譯成捷克語,讓捷克讀者明白,二十一世紀也有可能產生偉大的文學作品,大敘述當今仍然是有可能的。”

美國杜克大學教授、漢學家羅鵬(Rojas Carlos)以東西的小說《救命》為例,說明“東西小說有兩種與倫理或道德有關的主要情節”。而李素透露,捷克近幾年出版了十來部中國當代小說譯本。盡管中國當代文學對捷克讀者來說還是相當陌生,但東西的小說無疑是中國小說中特別優秀的。

近十年來,廣西作家的作品正在逐漸走向世界,其中東西有多部作品在海外翻譯出版。如《把嘴角挂在耳邊》《沒有語言的生活》《救命》《你不知道她有多美》在法國黎明出版社出版﹔《沒有語言的生活》《后悔錄》在韓國銀杏樹出版社出版﹔《篡改的命》《沒有語言的生活》分別在越南婦女出版社、越南文學出版社出版﹔《篡改的命》繁體字版在中國台灣麥田出版社出版﹔《篡改的命》與瑞典萬之書屋簽訂了瑞典文翻譯出版合同。

廣西民族大學高度重視“相思湖作家群”的建設和發展,近年相繼舉辦了八桂學者文學創作崗團隊成員凡一平、李約熱、黃佩華、朱山坡的長篇小說推介會。該校副校長黃曉娟表示,東西作品國際研討會的召開,必將有力推動該校文學作品走向海外。

東西的文學想象是世界的

“東西的文學想象雖是虛構的,但也是時代的現實的,更是世界的。”《南方文壇》主編張燕玲認為,東西的作品一如八桂大地遍地的野生植物,散發出生猛奇異、蓬蓬勃勃的活力,並成為當代中國一個獨有的文學存在。

吉林省作家協會副主席、《作家》主編宗仁發表示,東西的作品是以思想的光芒見長的。“思想在《篡改的命》中重要性是無可爭辯的,正是這些思想與故事和東西講故事的方式交織在一起,才形成了這樣一部富有魅力的大作品。”

“東西的小說超越了現世、人倫的俗見,有著當代小說所少有的靈魂追問。”中山大學教授謝有順認為,東西通過一種“善意”和“幽默”,寫出了生命自身的厚度和韌性﹔他寫了悲傷,但不絕望﹔寫了善惡,但沒有俗常的是非之心﹔寫了歡樂,但歡樂中常常有辛酸的淚。“讀東西的小說,我們也能從中體驗到悲哀和歡樂合而為一的復雜心情。”

上海文藝出版社社長陳征說:“閱讀東西的小說,會產生一種‘含淚的笑’或者黑色幽默的美學效果。”正如雲南大學文學院副教授符二所言,評論界一致達成共識的是,東西作品最醒目和為人稱道之處,在於小說中所蘊含的荒誕意識以及冷幽默的運用。

雲南大學文學院院長、《學問》主編李森說,東西總是用一篇小說的某個核心形象,打開關於世界的一個透視之窗,似乎通過這個透視的窗戶,我們就能吹燃一個冷爐的灰燼,或追上一片恍惚漂移的心靈光斑。

在研討會上,廣西民族大學教授張柱林談到了東西的寓幻現實主義與中國故事的講法﹔杭州師范大學教授王侃以《篡改的命》為例,談到了東西作品的斷根與階級固化。

“在‘東西式’的南方敘事裡,他發出了這個時代應有的命運追問。”廣西文聯副主席石才夫認為,如果沒有這種“東西式”的追問,中國的當代文學,一定是有所缺失的——這就是東西之於中國當代文學的意義。

據悉,本次研討會由上海文藝出版社、《學問》雜志、《作家》雜志、《南方文壇》雜志、《世界文學》雜志和廣西民族大學共同主辦。在此期間,羅鵬、謝有順、高興分別以《翻譯與中國》、《魯迅與胡適:現代中國的兩個思想原點》和《從禁果,到雜糧——我的閱讀印記》為題,在廣西民族大學舉行了文學講座。(完)

(責編:許藎文、陳露露)